看着手里的深海珍珠,她一边欣赏一边和周时声编撰她的伤心事。

“学长我好难过,傅临渊根本不爱我,他和我结婚只是为了完成爷爷的愿望,其实他爱的另有其人…他为了其他人竟然打我骂我,还不和我亲近…”

“是么?”周时声趴在桌子上,抬起一双浅色的眸子看她,长了许多的卷发安静地伏着,他眼神清澈纯洁,面容白皙,仿佛一个乖顺的天使。

相比较于被打之前,不知道是不是月沉烟的错觉,她感觉周时声脸恢复了以后好像更好看了些。

知道她在打量他,周时声弯起唇角,茶里茶气道,“傅临渊太过分了,心里有别人还要娶沉烟学妹你,要是我肯定不会这么做,我就算又喜欢的人娶了另一个人后我也一定会对她很好,绝不会给她半点委屈受。”

“学长!”月沉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,颇为赞赏,“想不到你人品行这么好,傅临渊比起你简直就是烂透了,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我先遇到的不是你,要是我先遇到你我就不会嫁给他了!”

“真…的?”周时声觉得她在说假话,但一对上她又黑又亮的眼睛,他又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。

在她的话中,他设想自己仿佛比傅临渊先一步遇到了她,她没有和傅临渊结婚,而是和他结了婚。

他虽然不爱她,但绝不会打她骂她下她的面子。

他们日夜相对,她可能也会埋怨他冲他发脾气问他为什么不爱他,他得不到爱的人,可在相处中也慢慢接受了和她在一起的想法。

他们相濡以沫,生了一个小孩,白头偕老。

这样好像挺不错的。

做了医美的脸枕在手背上,他弯起唇眨了眨眼睛,温声细语地和她一起骂着她一无是处的老公。

窗外的太阳渐渐隐入地平线,余光染红的霞云绚灿地布满整片天际,像织女的手织女织出了一块五彩斑斓的布,随风裹动,美丽飘逸。

月沉烟骂傅临渊骂得口干舌燥,周时声体贴地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,试探地问,“既然学妹这么讨厌傅临渊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