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静谧,夜晚的凉风在花园里游走,不久前才种下的百合如今已经长到了膝盖,水池里时不时有锦鲤跳起。
第二天,两人都起迟了。
傅临渊睁眼看到的就是怀里小妻子的模样,眉眼舒展,鼻子精致,唇瓣还没消肿,他抬手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,贴着她的脸亲了亲,轻声起床。
神清气爽地起床,刷牙洗脸下楼,傅临渊端了一份早餐上去。
再次回来的时候,他看到月沉烟已经醒了,但一直赖在床上不起,被子踢到一边,四肢瘫在床褥上,她揉了揉腰一个翻滚将脸蛋埋进被子里。
“月沉烟。”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她,“起床了。”
“不要,滚开…”床上的人抱着枕头,从被子中露出一张雪白的脸恶狠狠地瞪他,“都怪你害的我这么累,我不想看到你滚——”
“嗯。”傅临渊应了下,单手将她抱进怀里,沉稳的声线略带歉意,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,现在先去吃早餐?”
“什么早餐?”月沉烟嘲讽他,“你眼瞎了,现在都十一点了!”
傅临渊抱着她改口,“那吃午餐。”
“不要…”算了,不能因为傅临渊委屈自己。
踢了他几脚,月沉烟从他身上跳下来,腿软了一下,水草一样差点掉到地上,幸好傅临渊扶了她一把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唔。”没力气和他争论,在他伺候完她用餐后,她终于恢复了精力找茬。
骂他禽兽,贱人,渣男什么的都有。
傅临渊没说什么话,只是在她骂了之后,冷不丁来一句,“药不是你下的?”
“我…”月沉烟稍微语塞,随即又振振有词,“是我下的又怎么样,你不是什么自制力特别强的人吗?就不能克制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