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周时声脱口而出。
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月沉烟直接凑近他的脸,逼问,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不可能?你没有去打陆陆昭言?”

靠…靠太近了。

周时声正红着眼睛伤心,眼中倏地出现她瑰姿艳逸的脸,他呼吸一窒,抿着唇移开视线道,“陆昭言挨打了。”

虽然不是他派人去打的,但陆昭言确确实实被打了一顿,他身上的伤比他还严重,至今还不能出来见人。

“哦,打了就好,我叫学长你去打他你就去,学长你真的很听话,很好!”

怎么形容得他像她的一条狗似的。

周时声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他低着头细声细语,“学妹,我做事很小心,陆昭言不可能知道是我干的,我觉得我挨的打另有其人。”

“哦,你觉得会是谁?”月沉烟随手拿起桌子上放的玫瑰花,食指和中指一掰,花瓣纷纷散掉, 她鼓起腮帮子吹了一口气,红色的花瓣全都扑到了他脸上。

周时声睫毛乱颤,他抬手接住掉落的花瓣,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
“说啊。”

周时声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足了勇气,大着胆子推测,“是傅临渊,沉烟学妹我是说有可能大概也许或许说不定是他,傅临渊警告过我不要和你走这么近。”

“我觉得你应该有交友的自由,就没有理会他,没想到…没想到…”

周时声又要哭了,他揉着红通通的眼睛,在月沉烟耐心即将耗尽之际,重新组织语言,“没想到他暗地里居然派人来打了我一顿,他太过分了,沉烟学妹我只是想和你逛逛街,吃吃饭,送你点东西而已,他怎么能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