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为我好!”月沉烟瞪他,“你管控欲太强了,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从属,不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我说话!”
“行。”傅临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,手指握住她的手腕,缓慢开口,“我和你说过萧羡之可能对你有意思你还记得吧?”
是吗?不记得了。
月沉烟吃着冰激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,“真的吗?那我的魅力还真大呢!”
傅临渊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,烟灰色的眸子雾霭沉沉,他削冷的薄唇张开想说些什么,但又被她颇为自信的态度给打了回去。
“月沉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那关我什么事?他对我有意思你应该去警告他而不是来对我指手画脚知道吗?”
月沉烟从小到大很少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她觉得错的都是别人。
傅临渊一时哑口无言,他竟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算了,和她真说不通,还是让萧羡之离她远点。
“阿渊,嫂子,是在讨论我?”萧羡之拿着那支冰激凌由远及近地走来,步履轻缓,笑容温柔。
两人看到他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,傅临渊是沉默,说好友的坏话被他听到了是会有些尴尬。
月沉烟倒是无所谓,她点点头,“对啊,说你坏话呢,你都听到了?怎么样?高兴吗?”
萧羡之目光在她沾了冰激凌的嘴角停留了一秒又移开,温和笑笑,“高兴,我和临渊这么多年的朋友了,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我,真是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