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他的目光，她不喜道，“看我干嘛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赔偿吧？”
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萧羡之摇头，他解释，“我只是想看看嫂子你的手有没有因此受伤。”

“没有。”月沉烟捡起扣子塞到他手里，打开门坐进了车里。

柔软的指尖划过掌心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微妙的触感，萧羡之握住手中的扣子，忍不住去看她。

车子的车窗降下，他看见她倚靠在窗缘，墨色的卷发铺满手臂，她不耐烦地看过来，语气不善，“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？为什么不上来？”

萧羡之哑然失笑，他弯起的眼睛中漾出一点温柔的笑意。

收好手中的扣子，他轻声说，“来了。”

夜色渐深，月沉烟习惯早睡，以往的这个时候她早已洗完澡躺在床上了。

要不是今天晚上有剧情要走，她根本不会出来。

坐在车上回傅家的路上，她靠着座椅昏昏欲睡，车窗外的凉风飘渺，不成团的云朵遮挡住月亮，导致月光朦胧不堪。

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，身旁的人推了推她，轻声提醒，“嫂子，到家了。”

“哦。”月沉烟不是很清醒地打开车门，七拐八弯走出去。

萧羡之降下车窗看着她歪歪扭扭的步伐，看她走了几步又突然清醒般跑回来。

他笑笑，“怎么了？有什么忘了拿了吗？”

“你的衣服。”月沉烟解下系在腰间的白色西装外套，从车窗塞回他手里，努力睁着眼睛，她有气无力和他告别，“再见，萧羡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