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除了吃饭,其余时间基本见不上几面,他不在就不在,月沉烟早就习惯了。

他和她说这个干嘛?

叉子叉进一块油条,她抬眸狠狠瞪他,“不去,除非你让你上次那几个煞笔朋友给我道歉,不然我是不回去的。”

傅临渊,“他们没惹你吧?”

“怎么叫没惹我?”月沉烟一下子怒了,她顾不上自己的早餐,拉开椅子走到傅临渊身旁居高临下盯着他,气道,“他们骂我,看不起我,还诅咒我和你离婚,这些都不算吗?”

傅临渊:……

他百分百肯定,事情是她先挑起的。

“不去就算了。”傅临渊无动于衷,甚至打算就这么准备去上班。

月沉烟本来就对他那几个朋友耿耿于怀,他这种态度更是让她怒火中烧。

忍不住踢了两脚他,在他凉瘦瘦的眼神看过来时,她环胸移开脸高声怒骂,“看什么看,你个渣男活该。”

嘴角扯了下,傅临渊烟灰色的眸子抬起看她,“又成了我的错了?”

“不是你的错,谁的错!”月沉烟理直气壮,“要不是你交这些破朋友,我怎么会受到欺负?”

“我让他们向你道歉?”

“那最好不过了——”

身旁的人突然站起来,高大的身影罩住她,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袭来,月沉烟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手腕被他捉住。

修长骨指握在她的腕骨处,傅临渊灰色的眼眸从上而下地扫视过她的脸,他弯下腰在她叭叭的嘴巴上亲了一口,语气淡淡问,“去吗?”

“我……”岂有此理!谁允许他亲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