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压下软软的身体,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和馨香的小妻子抱住他的肩膀,贴上他的脸迫不及待地问,“傅临渊,你看出来了没?这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除了她,傅临渊从未和谁如此靠近过。
他喉骨滚动,冷淡自矜道,“现在人造赝品太多了,我看不出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“啊——”月沉烟大失所望,正要骂他没用,手腕一凉,她低头一看,傅临渊将手间挂着的项链缠上她了的手腕,他用他没用任何起伏的声音说,“不过傅家老宅多的是真品,你喜欢让母亲送你不就行了。”
傅家老宅的东西当然都是好东西,傅临渊不用说月沉烟也知道,但整个傅家就傅爷爷对她好,要她去问关系不好的婆婆要珠宝,月沉烟才不乐意。
不太高兴松开他的脖子,月沉烟瞪了他一眼,“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,我要睡觉了。”
今晚的傅临渊太讨厌了,月沉烟不想勾引他,扭头钻进了被窝里。
傅临渊还没有借此由头问她和学长什么关系,他为什么送她这么多珠宝,她就不高兴回去睡觉了。
温热柔软的小脸甫一消失,傅临渊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,眉眼冷峻,烟灰色的眸子覆着薄寒。
除去逼迫他结婚这件事,其他的,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。
放好不知哪来的野男人送给她的珠宝,傅临渊阴沉一张脸走出去她的房间。
月沉烟睡了十个小时醒来得到一个好消息,系统告诉她,男配送她的珠宝是真的。
真的?真的!真的——
激动地将这笔意外之财塞到衣柜里,月沉烟高高兴兴出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