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姜安抚性拍了拍她的后背,点头。
“这是…怎么回事?”帮忙处理好食材的傅临渊出厨房,正要上楼换身衣服。
经过客厅他听见一阵摔东西的声音,心下疑惑,几步走了过来。
“傅临渊!”看到人,月沉烟松开女佣快速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恶人先告状,“你这两个朋友太过分了!他们说你迟早要和我离婚,让我不要痴心妄想霸占你妻子的位置!我好生气!”
傅临渊烟灰色的眸子转动,视线在地面的瓷片、苏泠然苍白的脸色以及陆昭言握紧拳头的模样上看了几眼收回视线。
他漫不经心,“他们说的没错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傅临渊!”
几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,每个人眼中都是不同程度的不可思议。
月沉烟没想到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粉色的指甲对准他的手臂上的肌肉掐了又掐,楚楚可怜,“你太吃里扒外了,我可是你领了证的老婆!”
傅临渊没理会她的小动作,他颔首问她,“地上的盘子怎么回事?”
陆昭言看到傅临渊要教训月沉烟了,率先出口,“渊哥,她要拿盘子砸我们!要不是我们躲得快,盘子就摔我们身上了!”
“是么?”傅临渊垂眸看月沉烟。
月沉烟略为心虚地避开他的眼神。
但她是什么人,心虚不过半秒,她又理直气壮的指责他们,“谁让他们嘲笑我的,再说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,人家只是被气急了一时手滑而已。”
陆昭言愤愤不满,“盘子本来不在你手上,根本就是你想扔我们才抢过来扔的!”
傅临渊盯着月沉烟,一言不发。
“讨厌。”月沉烟当没有听到陆昭言的话,用力捶了几下傅临渊的胸口,娇嗔,“人家这么善良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,老公你不要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