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褪去外面的西装,解开束缚了自己一天的领带,骨骼分明的手指接着将扣到最上的扣子一一解开。
衣服掉落地上,宽肩窄腰大长腿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浴室。
半磨砂质感的玻璃涌起一层雾气,半个小时后,洗去一身疲劳的男人擦干头迈开腿走向自己房间。
傅临渊晚上不喜欢房间有太亮的灯,有时候他只开一盏小灯,有时候他连灯都不开。
今晚回得有些晚,他懒得开灯了。
站在门口,正要径直上床睡觉,夜间视力极好的他扫了一眼房间,目光在微微隆起的被子上停下。
没有过多思考,他立即猜出了躺在他床上的人是谁。
他房间的钥匙只有他和月沉烟有,之前他们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,在她打算强迫他上床,他和她约法三章后,月沉烟脾气大发将她的东西全都搬出了这个房间,说绝对不会碰他一下。
除了月沉烟这个女人,没有人敢这么大胆躺他的床。
摁下灯的开关,房间瞬间明亮,傅临渊盯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鼓起,烟灰色的眸子动了下。
随即他走到床边掀开自己的被子。
被子下,一张雪姿花色的小脸映入他眼中。
女人睡得很香,刺眼的灯也没能将她弄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