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玉斜睨他一眼:“你不妨自己看看。”
裴靖逸掀开素布,一束艳红绸缎赫然入目——女子束腰的样式,却绝非良家所用。
两侧垂着缀玉流苏,金线绣着露骨的合欢纹,钩扣竟是鎏金的铃铛,稍一动就叮当作响。
倒像是秦楼楚馆里私玩之意。
裴靖逸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。
顾怀玉偏过头问道:“怎么?不喜欢?”
“相爷若是肯戴上——”裴靖逸想到那画面,喉结难以自控地一滚,露齿粲然一笑,“我就喜欢得要命。”
顾怀玉不满意这个回答,抬脚就踹在他膝头:“重说。”
裴靖逸绷着脸面无表情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喜欢。”
顾怀玉眉头一挑,“喜欢还不裹上?”
裴靖逸目光幽怨地盯了他一瞬,突然抬手扯开衣带。
外袍“唰”地滑落,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,饱满的胸肌线条在烛火下起伏,随着呼吸一偾一张。
顾怀玉心里“嗯?”一声,这东西不是穿在衣上的?
春寒料峭的时节,深更半夜的山里,裴靖逸脱了外袍里衣竟还嫌不够似的,手指勾着裤腰猛地往下一扯————
顾怀玉可不想看到某些东西,当即冷冷开口制止:“做什么?”
裴靖逸将裤腰往下扯到危险的位置,腹股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,他坦荡地舒展身躯,盯着顾怀玉幽幽地说:“相爷又不是没看过我身子?我都不嫌臊,相爷怕什么?”
说得他倒像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姐,看他一眼便是占尽便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