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很,当老子是死的?
有人激动得跪地高呼:“相爷要是不嫌弃,末将愿为相爷牵马坠蹬、端茶递水,做牛做马都甘之如饴!”
话音刚落,周围几个也立马附和:“伺候相爷!我们愿意!”
“顾相一句话,咱们砍头都认了!”
顾怀玉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目光雨露均沾地扫过每一张激动的面孔。
“诸位的心意本相领了。”
他倒是淡定自若,唇边勾起清浅笑意,“但牵马坠蹬的活已经有人做了。"
裴靖逸听出这是在说他,可顾怀玉连个正眼都没给。
“大宸与东辽必有一战。”
顾怀玉的声音陡然转沉,“诸位都是百战之将,是能上阵杀敌、护国安民的铁骨男儿,本相要用你们在战场上——”
“好钢,就该用在刀刃上。”
这番话像烈酒浇在炭火上。
老严第一个单膝跪地,“末将愿为顾相效死!”
其余将领纷纷效仿,粗着嗓子的喊声此起彼伏:
“末将愿往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杀他娘的!”
裴靖逸站在原地没动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盯着顾怀玉被众将环绕的身影,胸口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憋闷,凭什么?凭什么这些人都能被顾怀玉记住战功,唯独他被晾在一旁?
难道在顾怀玉眼里,他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