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帕子可落地过?”
顾怀玉俯身瞧他,问的却是身后的铁鹰卫。
那铁鹰卫守了裴靖逸一夜,如实道:“未曾。”
顾怀玉微微点头,抬手去抽裴靖逸叼着的帕子。
却感指尖一滞——裴靖逸咬得更紧了,仿佛咬住的是仇人的咽喉。
叼了一夜的帕子早已濡湿,潮意透进顾怀玉掌心,带着说不清的恶趣味,他嗤笑一声:“裴将军这是还没叼够?”
话音刚落,裴靖逸忽地松了口。
顾怀玉猝不及防,力道卸得太快,手腕一抖,帕子抽离的同时,一抹冰冷蹭过掌心。
那是裴靖逸的嘴唇。
裴靖逸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温香细腻,手心真是够软的。
顾怀玉只当是意外,他将帕子潦草揉成一团,“裴将军如此识时务,本相要如何赏你?”
不必等裴靖逸的回答,他俯身拽开对方的衣领,将帕子塞进敞开领口,轻拍一把紧实的肌理,“赏你了。”
这副姿态像是打赏烟花柳巷里男娼。
裴靖逸垂眸看眼帕子,再抬眼瞧时目光冷森森,“顾怀玉,我能起来了吗?”
“起来罢。”
顾怀玉转身向都堂里走,语调不疾不徐,却清清楚楚传回阶下:“裴将军今日不必侍奉本相,跪了一夜,也算尽心,回去歇着罢。”
裴靖逸沉着脸站起身,肩背一抻一拧地活动筋骨。
妈的,真当他是条狗在训?
这幅场景落入顾党官员眼里,却是另一番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