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鸿暴喝一声,浑身筋肉虬结,猛地挣脱开衙役,只听得“嗤啦”一声裂帛响。
张主事的官服竟被生生扯开个大口子,半边膀子都露出来,雪白中衣在风里飘荡,活像个被扒了毛的鸡。
围观的百姓哄然大笑,张主事又羞又怒,指着金鸿狂吼:“给我打!!打到这贱种跪地求饶为止!!”
衙役一拥而上,棍棒雨点般砸下。
打人的衙役目瞪口呆,这汉子硬挨了二十多棍,后背竟比铁板还硬!
“孬货都没吃饭啊?”
金鸿吐出口血沫,竟然还能咧嘴大笑道:“我们并州小娘子的拳头都比你们有劲!”
这下彻底抹没了张主事的面子,气得面目狰狞,猛地揪着金鸿的头发硬拽,“给我磕头认罪!!”
棍棒噼里啪啦地往金鸿的膝盖招呼,血从金鸿裤脚蜿蜒而下,在青石板上渗开一片暗红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张主事气焰更盛,抓着他的头发往地上死命一按,像摁一条垂死的狗。
金鸿喉头滚动,虎目血红,筋骨在颤,伤口在裂,膝盖几乎要跪下去——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“咚”一声锣响如雷炸开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整条街突然死寂。
原本叫嚣的张主事瞬间哑火,脸色“唰”地惨白。
几个举着水火棍的衙役像被冻住似的僵在原地,有个胆小的甚至“当啷”丢了棍子。
“铁、铁鹰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