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从军出身,骨子里的责任感。
顾怀玉听着外面嘈杂的喊声,忽然,一道干脆利索的声音穿透雨幕,“让开。”
裴靖逸大步走到轿前,二话不说就脱了外袍拧干,露出里面紧贴肌理的里衣,他弯腰掀开轿帘,“请顾相下轿。”
一个铁鹰卫急道:“不行!相爷会淋湿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
裴靖逸头也不回,双手将外袍高高举起,在雨中撑起一片小小的干爽空间,下颚一抬说:“顾相,请。”
顾怀玉侧眸瞥他一眼,到底还是从轿子里走出来,裴靖逸立刻靠近,湿透的里衣紧贴着他华贵的锦袍,外袍为他挡住漫天大雨。
“裴将军是属核桃的?”顾怀玉讥诮地挑眉,雨水在睫毛凝成细碎的水珠,“就得敲打着吃?”
裴靖逸胸膛几乎贴上顾怀玉后背,蒸腾的热气透过层层锦袍渗过来。
“顾相身娇体贵。”他说着低头,嘴唇几乎碰到顾怀玉的耳垂,“若您一病不起……”
顾怀玉不太习惯与人挨得那么近,下意识想避开,忽地一只手臂从身后硬邦邦地架住他的腰,避开泥泞的水洼。
“下官以后想要解手,该向谁讨恩准?”
第15章 狗东西欠调教。
裴靖逸臂弯情不自禁地收紧。
没想到奸佞的腰竟会这样细,薄薄的锦袍下,几乎能单手掐住,却又并非柔弱无骨,暗藏韧劲,手感舒服得叫人难以释手。
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烦躁,不由加重力道,像要用力捏碎什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