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举子围坐在茶桌旁,低声交谈。
“行刺顾猫的刺客,前夜居然被劫狱了,如今满城都是悬赏捉拿刺客的告示。”
“难怪这些天街上风声鹤唳,顾猫的鹰犬挨家挨户搜捕,京城哪儿还有半分宁日!”
“可不是嘛!顾猫独揽朝政,迫害忠良无数,竟然还这么命大,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!”
“急什么?这等奸贼,多行不义必自毙,迟早天道来收他!”
“说得对!举头三尺有神明,老天爷定不会放过这个奸贼!”
几个举子说得义愤填膺,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。
一声轻轻的嗤笑响起,猝不及防打断几人高涨的情绪。
众人循声望去,但见临窗的紫檀茶案旁,一位白衣少年郎生得面如冠玉,容姿俊秀端正,执着一柄折扇,扇骨敲着桌案。
一位举子站起身来,指着他质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少年用折扇轻击手掌心,不急不缓道:“我笑诸君枉读圣贤书,忠良遇害时就求神拜佛,奸臣当道时又指望天雷劈人?”
坐在他一旁的同伴习以为常这种状况,朝几个举子微微一笑。
被嘲讽的举子脸色涨红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少年“唰”地一声挥开折扇,语气慵懒刻薄:“自从顾猫入朝为官后,朝野内外谁不咒顾猫死?可我见顾猫活的好端端的,倒是忠良一个个命丧黄泉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何意!你倒说说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!”举子咬牙切齿,难堪地反驳。
少年正欲开口,同伴伸手摁住他的肩膀,笑着劝道:“少陵,别再欺负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