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浚低声道:“诏狱守卫称,那刺客手臂中剑,却未见持续出血,疑似有异。”
话止于此,没有妄加推断,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。
顾怀玉手指微微一动,九黎血的霸道之处,竟比书里描写的更快。
那些落在诏狱里的血,真是暴殄天物,浪费了。
“接着说。”
顾怀玉喉咙间滚出黏腻的低音,端起茶盏深深地抿一大口。
沈浚只见他鲜艳的舌尖拭过嘴唇,烛火照得湿润红唇似是染着血光。
那清秀锋锐的喉结,不知为何急速地颤动着,像是掏人心肝的美艳妖魔闻到了血肉味。
“下官只觉事有蹊跷,故来一报。”
顾怀玉睨他一眼,“派人继续盯着,若有劫狱人的踪迹,你再来报。”
沈浚颔首说道:“下官遵命。”
他退到门口,稍顿后低声道:“夜已深,望相爷保重身体。”
说罢不再多留,转身而出。
沈浚前脚刚出门,柳二郎跟在后面进了门,见顾怀玉又要通宵达旦,忍不住道:“相爷是该听听沈大人的话,这次您病了几日,太后遣太医院判轮值,隔一个时辰从宫里问一次您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