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厢房,甘沛霖就低声问燕子:“还没有姜域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。”燕子也是格外焦虑:“连勤王殿下都走了,想必是出了大事!”
“可能,成败就在此一举了。”甘沛霖仿佛嗅到了风里的血腥气:“夫君要么成为阶下囚,要么扶摇直上,黎明破晓前,最黑暗的时刻,我们得更加谨慎。徐柏森在哪?我要见他!”
“奴婢设法联络徐公子。”燕子行礼而退。
“夫人。”陈锐急匆匆的进来,脸色有些不好:“青衫派的部分人入宫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甘沛霖不免疑惑:“相府不是被封锁了消息?宫里的事情不是都没有传出来?”
“有个人想见你。”陈锐低眉道。
“谁?”甘沛霖有些警惕的问。
“是我。”吴为的声音不大,但对甘沛霖来说,很是熟悉,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。
他披着黑色的斗篷,挡着脸,快步走到这边。
“你受了伤,现在怎么样了?”吴为摘下斗篷连着的帽子,忧心忡忡的问。
“这不是就站在你面前吗?”甘沛霖很不满他的突然造访,甚至能感觉到他和苏崎哲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。否则,苏崎哲怎么会让他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