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隐藏多年的事情,忽然悄无声息就被揭穿,说明很多人运筹帷幄,参摄其中。那也就是说……他们不会单单指关注他,这风暴必定伤及整个相府。
“姜相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烨庆王眼神冰冷的看着他:“你这野心,可谓昭然若揭啊。”
“就只有这些吗?”姜域不悦的睨他一眼。
烨庆王不解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莫不是还有我们没查到的?”
“哼。”姜域不以为意的扫了徽庆王一眼,冷声问:“徽庆王殿下就没有要补充的吗?”
“不急。”徽庆王端坐在皇帝下首的椅子上,平和道:“等烨庆王说完不迟。”
烨庆王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光芒:“我朝,是不许重臣经商,尤其是不许掺合兵器、当铺、赌场、窑子这些生意。可姜相倒是全才。手底下的生意不光是这些,绫罗绸缎,玉器珠宝,盐酒茶食,是不是再不被人揭发,连纸扎铺也要开几家了?”
徽庆王禁不住笑出了声:“姜相这般贪财,保不齐真会开上几家呢!”
“哼。”烨庆王冷冷白了姜域一眼:“姜相身为丞相,这可是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啊。”
姜域不吭声,由着他们说下去。
这个时候,苏崎哲不在殿上,甘允天也不在……
姜域有些心神不宁,比起自身的安危,他更担心甘沛霖会不会在这些没来之人的保护下……
这时候,他还不知道,苏崎哲也成了比人利用的棋子,甚至可能危及甘沛霖的性命。
相府,大门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