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!”敖琍表示赞同:“看见幼子夭亡,勤王纵然素日与您交好,这时候怕也恨红了眼。一旦他失去理智,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,那可真就来不及等夫君回来处置了。夫人,您就让敖珟送您回甘府吧。这里,有妾身来应对。这件事,到底与妾身无关,勤王殿下必然不会深究。”
“你这话是说这件事与我有关?”甘沛霖禁不住与她对视一眼。
“不是的,妾身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敖琍涨红了脸。
甘沛霖温眸一笑,走过去,握住了敖琍的手:“我不过是和你玩笑一句罢了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但是丞相夫人,夫君不在,我要替他看着府邸。倒是你,不如和敖将军先回敖府,这事情与敖家无关,勤王纵然有怨气,也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“这怎能行!”敖琍当然不能同意。“夫人,妾身愿意与您同甘共苦,愿与相府共患难。你不走,我也不会走。”
甘沛霖略点了下头:“你是能走,而选择不走。她是不能走。”
这个她,甘沛霖是看着沫初雪说的。
沫初雪猛的扭过脸,愤怒的瞪着甘沛霖:“你是想要我为这个孩子填命,息事宁人吗?你以为这样子,勤王就能饶了你吗?”
甘沛霖是真的没有力气和她吵,也懒得和她吵。
倒是敖琍松开了甘沛霖的手,快步走上前去扬手就给了沫初雪一记耳光。
这巴掌格外的脆。
沫初雪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,禁不住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