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这么了不得?”沫初雪才不信她的鬼话。“是玉玺还是金印?”
“我没功夫和你胡闹。”敖琍凛眉:“勤王正带着铠甲戍卫在相府候着。一旦有什么不对劲,他就会闯进来。府里的女眷不是只有你我,出了事,谁都担待不起。我劝你还是乖乖让我搜!”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”敖珟沉眸扫了一眼敖琍带来的人。
“是。”戍卫和家仆异口同声的应下,迅速四散。
“谁敢!”沫初雪也恼了,曹家府兵迅速重新控制住局面。
沫初雪大步流星的走到敖珟面前,冷冷质问:“你们敖家就这么喜欢联手欺负人吗?敖珟,你救过我,我何尝没救过你,现在就凭你姐姐一句话,你就要这样羞辱我吗?”
敖珟沉眸道:“你觉得是羞辱?可我是在救你!这件事最好你不知情,若你真的参摄其中,存了害人的心思,别说你是曹家的孙女,你就是天子的孙女,也保不住命。”
他的眼底,流露急切与不安。
沫初雪见了,禁不住心弦微动。她很想知道,敖珟的不安是不是源自于为她担心。
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就搜吧。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沫初雪一下就软了口吻。
敖珟对敖琍略点了下头。敖琍这才吩咐人赶紧去找:“事关人命,你们必须谨慎,一处也不要放过。”
“事关人命?”沫初雪越听越糊涂了。“我这南院所有的布置都在我来之前弄好。我不过是带着嫁妆入府为妾,区区妾室罢了,能收藏什么要命的东西?我有没有金山银矿,怎么就关乎人命了?我已经点头让你们搜了,你们也总得和我说清楚吧!”
“你和她说吧!”敖琍懒得和沫初雪废话,并且她觉得自己说了对方也听不进去,倒不如让敖珟来说。反正敖珟就是说句废话,沫初雪听着也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