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乏了。”甘沛霖不想再说什么,事情已经这样了,那不是正好合适么!
该来的总会来,该走的……无法挽留。
沫初雪行了礼,从这个厢房里退了出来。
留兰追了上去,语气冷硬的警告她:“相府的规矩,任何女眷不必来打扰夫人的安静。有事自然会传召你们过来。”
沫初雪动了动唇,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这样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样子,着实让留兰很生气,当众揭了她的伤疤:“奴婢还真是看不明白了。当初沫小姐不是看上了敖将军么?怎么转眼就硬是要登相府的门?攀高枝也不至于攀的这样明显吧?”
“区区一个奴婢,说话怎会如此刻毒。”
这声音太熟悉了,沫初雪和留兰都吓了一跳。
顺着声音的方向,两个人都看见了自己心里埋藏的很深的那个人——敖珟!
“奴婢是丞相夫人的奴婢。就算奴婢卑贱如狗,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。”留兰生他的气,话当然更不会好听。
苏崎哲跟着进来,听见留兰这么说话,也颇为意外。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勤王殿下。”沫初雪倒是殷勤,朝苏崎哲行礼。
“唔。”苏崎哲瞧她的装扮,直接道:“你便是姜相新纳的五姨夫人吧?”
“是。”沫初雪温婉低眉:“不耽误您了见相爷,告辞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