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衣裳,又换了被子和枕头。
一番折腾,姜域很心疼甘沛霖,轻轻的落吻在她额头上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姜域声音低沉:“什么时候需要喂药,再进来。拿个小的铺垫,不要再弄脏她的衣裳,我不想她折腾。”
“是。”燕子和留兰互睨一眼,一并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,姜域才勉强的露出微笑:“没有什么比陪着你要紧对不对?我知道你很害怕和我相处时,我沉默不说话的样子。我还知道,你刚嫁给我的时候,你曾经很努力的想要讨好我。沛霖,我因为母亲的事情怪你,可是你是为自己的母亲报仇,我虽然不能接受,但我理解你的心。我们之间,有太多的猜忌,太多的不信任,可是因为有这个孩子,我以为老天愿意给我们一个化解的机会。可是为什么会这样?我现在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醒来,只要你陪着我走下去……无论如何,别丢下我一个人,好不好?”
门外,燕子和留兰听见这番话,都哭成了泪人。
陈锐和陆垚已经不知道搜查了甘府多少遍。
怎么都没查出端倪。
他俩面对着面,坐在偏厢里,看着桌子上那把锋利带着倒钩的匕首,数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“不然就从这把匕首上查!”陆垚猛的想到了什么:“这匕首锋利又设计的如此阴毒,皇城里并不是很常见。看材质,也不似寻常的铁,工艺就更不必说了。”
“越不普通,就越好找。”陈锐将匕首拿起来:“我这就让人照着画,把画册分发下去。”
“对。”陆垚点头:“能找到这东西的来历,说不定就能找到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