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胤王?”徽庆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把这件事推到了胤王身上。“他就是故意要让本王丢脸,好哇,亏本王还想为西陲减免税赋,真是一帮喂不饱的白眼狼。”
暗中监视的哨探悄无声息的退离不安全范围,才尽速将这里的情况禀明陆垚。
这时候,甘沛霖正在府里和姜域画梅呢。
“也差不多了。”她放下了勾线笔:“梅花的花朵都已经勾勒出来,每日填满一朵,都填满了,也就瓜熟蒂落。”
“累了吗?”姜域轻轻握了握她的手:“让留兰给你端一盏牛乳燕窝来?”
“嗯。”甘沛霖轻轻点头。
跟着陆垚便过来回禀消息。
甘沛霖走到内室品尝牛乳,不想多听姜域那边的事情。
这时候,陈锐刚好过来。“大小姐。”
“怎么?”甘沛霖边喝牛乳边问。
“下朝后,大司马与勤王一并回了甘府。”陈锐低眉道:“听说四小姐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甘沛霖明白陈锐的意思,连忙道:“你赶紧让人去请神医,往甘府走一趟。我这就回去探望。”
“是。”陈锐略点了头,利落的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