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烨庆王与胤王相谈甚欢?”徽庆王故意佯装不知:“本王不胜酒力未曾留心。只是昨日在殿上,烨庆王不肯减免西陲赋税,似乎招致胤王的不满。”
“赋税是一码事,劫持是另一码事。”胤微微挑眉,语气沉冷:“总之没有证据的事,怎可胡言。天朝的规矩本王未必全懂。但,有一条一准儿不会错,那就是得拿出证据说话。随本王留在皇城的随从本来就不多,如今被烨庆王府的人群殴,伤的伤,死的死,恐怕天朝得给本王和辰地一个交代了。”
“烨庆王失踪的事情还没查清楚,怎么见的胤王你就是无辜的呢?”徽庆王语气不善:“就算真是无辜的,何必在这个时候咄咄逼人,就不能暂且忍耐,以待事情水落石出?”
“徽庆王反倒是怪起我来了。”胤王沉眉,脸色隐隐不好:“我等归顺天朝,愿纳税称臣,千里迢迢入皇城纳贡面圣,还不足以表明我等臣服之心吗?远的不说,就说西陲被攻陷一事。”
胤王猛的转过身去,看向身后站着的甘允天、敖珟一行人,眉心微凛:“那这些带兵攻陷西陲的将领,岂非更成了本王的心头刺!为何我不针对他们,反而要对烨庆王下毒手?”
“……”徽庆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苏崎哲兀自上前一步,沉眸道: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徽庆王不必如此着急。”
“哼。”徽庆王知道苏崎哲与姜域走的近,眼角眉梢都是冷意:“勤王自然不会着急,毕竟也不担干系。府尹这时候正满皇城的搜查烨庆王殿下的下落。倒是难为你还有功夫在这里宽慰本王。”
“不然呢?”苏崎哲眸光微冷:“我入宫之前去过相府,请姜相过问此事。偏是姜相已经向朝廷告假,徽庆王不是已经知晓了么?姜相都没辙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若然这么说,姜相要是一日不来上朝,勤王就没有主心骨了?”徽庆王冷蔑的瞥了他一眼,道:“那就只好有本王自己先拿主意,彻底搜索皇城,务必要救出烨庆王。至于胤王……既然是被怀疑的对象,倒不如就就在宫里安安静静的等……等着等着,事情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“徽庆王到底还是不信任本王。”胤眼角眉梢皆是冷意:“我可是入宫来讨回公道的。怎么?公道不想给也罢了,还想拿我当挟持犯不成?我可没对烨庆王下过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