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留下静观其变可好?”燕子有点好奇的在甘沛霖耳畔问。
“你呀。”甘沛霖无奈一笑:“也好,照顾这里周全吧。”
“是。”燕子这才退下。
“媵妾是怎么回事?”姜域禁不住有些好奇。
“我听说西陲那边有这样的传统。和公主一起长大的婢女,若得主子恩典,将来会成为主子夫君的妾室。”甘沛霖想了想,道:“其实从前有好几回,觉着那茱萸未免太伶俐了些。尤其在夫君面前,她不知道收敛,便猜到她有为媵妾的心思。我能猜到,想来祯公主也能猜到。不过她应该是不肯的,否则也不会渐渐冷落茱萸,闹出今天这事。”
“你呀,什么都好似不理会,可什么都逃不过你这双眼。”姜域皱眉,捏了捏甘沛霖的鼻梁:“或做事你,你是肯还是不肯?”
“我?”甘沛霖饶是一愣:“我身边待嫁的近婢也就只有留兰了。燕子原本就是你的人,你若点头,轮不到我阻止。至于留兰……”
甘沛霖侧首看了留兰一眼。
“大小姐这是说什么呢?奴婢可没有这样的福气。奴婢可不敢高攀。”留兰一个劲儿的丫头,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陆垚紧忙上前:“可不是么。留兰姑娘的性子,不适合主子的。”
“噗嗤。”甘沛霖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姜域斜了陆垚一脸:“不适合我,适合你,那你就娶了人家啊。”
陆垚的脸“唰”一下就红了。“我是想娶,可是人家没点头。”
留兰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烧起来:“奴婢想起来了,厨房还炖着雪蛤呢,可别过了时辰。”
她慌乱的朝甘沛霖行礼,一股脑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