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过冷静,还是……她总能轻易的看穿人心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姜域侧首望了陆垚一脸,
陆垚随即和陈锐一道退下,彻查这件事情。
而其余人,则陪同埩一并去了偏厢更衣。
祯仔细的检查过埩的身子,身上并没有别的伤痕,瞧着孩子呼吸均匀,又不像难受的样子,她才稍微宽心。“可能是有人怕孩子哭,给他用了蒙、汗药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胤轻轻的抚、摸埩圆滚滚的脸颊:“这么小的孩子,也能下得去手!若让本王知道是谁,必将她碎尸万段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甘沛霖。
甘沛霖无惧他的目光,凛然相迎。没有做过的事情,有什么可担心的!
祯也觉得奇怪,她不信这件事是甘沛霖做的。
毕竟这些日子,甘沛霖连府内的事情都懒得管,更别说花这样的心思。可是还有谁会这样怨恨她,容不下她的孩子呢?
正想得入神,陆垚已经带着敖琍匆匆过来。
“主子。”陆垚只唤了这一声,然后什么都没有说。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姜域一切。
“相爷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敖琍一脸茫然的看着姜域,在看看一旁的胤王和祯公主,要吃人的样子。她有些惶惶不安。“妾身正在后厨料理晚宴的事情,不知道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