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粗鲁的揪住耳朵,疼倒是其次,他真的差点就想捏断那揪着耳朵的手腕。“夫人,奴才的意思是,相府修缮的事情,就不劳太守夫人费心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太守夫人冷不丁将他耳朵向上提。
陈锐疼的龇牙咧嘴:“夫人,您这是要干什么啊?”
“你不是暗讽我多管闲事吗?”太守夫人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,狠劲儿拧了他耳朵一下,才撒手。
说真的,要不是自己摸了摸耳朵还在,陈锐都以为她那一下子,硬生生把耳朵拧掉了。“夫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姜相已经答应了那门亲事,虽然是纳妾,但也不打算亏待我的孙女。所以,我老婆子就主动上门,替我孙女打点好南院。让她住的舒心舒畅,你们这府中,人才辈出,个个都有自己那摊子事情要忙碌,这些零碎的事情,自然由我这个闲人来做。”
话说完,她兀自往前走了两步,微微扬起下颌:“还不赶紧去办!十日内必须完工。”
敖琍听见太守夫人的声音,心跳陡然加速。她快步走来,特意调整了脸色:“妾身见过太守夫人。”
太守夫人微微虚目,表情有些阴晴不定:“你是……”
“妾身敖氏。”敖琍含笑道:“来人,带他们去南院修葺。”
见敖琍没有阻拦的意思,太守夫人才稍微松乏了精神:“想起来了,你就是敖家的嫡千金吧!长得倒也标致。听说相府的事情,都交给你打点了?”
“是夫人不嫌弃妾身愚钝罢了。”敖琍尴尬的笑了下。
太守夫人微微勾唇:“你这会儿若没事,不如去你房里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