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敢这样待我的孩子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祯咬牙切齿的瞪着敖琍,双眼流露出的刻毒好似能杀人。
“什么啊?”敖琍一头雾水,连忙起身朝她行礼:“公主是不是误会了?我一直仔细照顾埩,并无半点闪失。昨个儿午后相爷还去探望过埩,还称赞妾身尽心细心。怎么转头不过一夜,您就来这里责问妾身呢?”
“你问我?”祯轻嗤了一声,冷眉道:“锁阳,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拿给他看。”
锁阳将一件埩贴身的衣裳扔向敖琍。
衣服摔在敖琍脸上,她尴尬的摘下衣服的时候,手掌被什么扎了进去。“啊!”
“你叫什么?”祯冷着脸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敖琍被扎的手掌:“那么锋利的针,竟然在埩的衣裳里,扎进我孩子的背脊。孩子疼的一直哭,声音都嘶哑了。这也罢了,你看看这件衣裳,伤处的血都凝固了。怨不得我从昨晚就惴惴不安,彻夜难眠,这必是母子连心。”
敖琍忍着手疼,捡起了那件衣裳,果然有几处凝固的血迹。
“这不可能啊,这件衣裳是我亲手给埩缝制的。我检查了好几次,绝无问题。何况,我房里的银针一直有数,若少了一根,不可能没察觉。”敖琍侧首看向紫苏。
紫苏连忙道:“公主有所不知,我们姨夫人房里一共就无根银针。这是姨夫人自幼养成的习惯。奴婢这就去取针线笸箩来,请公主和夫人过目。”
“有用吗?”祯一双眼睛红彤彤的饱含着杀意:“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,这银针钻进我孩子的身子,随着他每日蹦蹦跳跳游走在身体之中,一旦进入五脏六腑,那便是个死!无论你承认不承认,孩子都是在你手里出的事。你要解释,就去跟夫君解释,我已经将孩子接回我那边,你休想再碰我的孩子一个指头。”
“公主,你这么做未免太专断。事情都没有查,你就一口咬定是我……”敖琍为自己分辩的话还没说完,祯公主已经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