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域返回方才的院子,一眼就看见将自己挂在杏花树枝上,摇摇晃晃的沫初雪。
他连忙回身,一把抽搐陆垚的佩剑,朝沫初雪颈子上的腰带刺过去。刺啦一声,腰带断落,沫初雪从树枝上跌了下来。
姜域快步过去,俯身将沫初雪扶起来。
吊在树上的时间不长,沫初雪满脸是泪,却抵死不肯睁开眼睛。“你走吧,何必救我。反正我跟着谁都是个累赘。”
“沫初雪,你非要这样,就没意思了。”姜域压抑着脾气这么说。
“我又没让你回来救我。”沫初雪睁开眼将,泪珠子瞬间滴落。那种悲伤根本不能用任何词语修饰,确实让人心生怜意。“你走吧,我以后再也不会烦着你。”
姜域没做声,扶了她坐稳便起身走了。
沫初雪就这么看着他走了,那种滋味当真是不好受。
姜域出了这宅子才对陆垚道:“找个脸生的,把这宅子买下,房契交给沫初雪。”
“是。”陆垚点了头,两个人上了马,直奔相府去。
姜域走远了,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这院子。
沫初雪还在庭院里跌坐,身边满是娇嫩的杏花瓣,这一看,有种残花满园难舍弃的悲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