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咱们熟悉的人,也算不上是咱们熟悉的人!”留兰脸色微微凝滞:“是敖府的六姨夫人。”
“敖府的六姨夫人?”甘沛霖豁然开朗:“据说她身子一直不好,很多年前就被送出了敖府,幽居在外养病。她是敖珉的亲娘。”
“是啊。”留兰笑容铁青:“兜来转去的,线索这不是又出现了。”
“别打草惊蛇,由着他们继续闹。”甘沛霖兀自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这时候燕子在哪?无端的从自己的厢房里不见……”
“大小姐可以放心,燕子的伸手不会让自己吃亏的。再说,她房里只有一根被砍断的金簪,可其余一切都是安好的。不像是经过一场恶斗。也许,燕子是自己有事情想不通,才躲起来了。”留兰惋惜的说:“原本是一段多好的良缘,可惜天不遂人愿……就让燕子自己想通吧。”
两个人的话音刚落,就看见燕子端着炖盅走进来。
“夫人饿了吗?晚膳就快要准备好了。”燕子明眸若昔,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两样。
“燕子,你来。”甘沛霖让开了一些位置。
燕子有点受宠若惊,放下了手里的炖盅,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去:“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“坐。”甘沛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“夫人。”燕子虽然有点不情愿,但还是在她身边落座。“您是有什么话要和燕子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