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垚将事情如实回禀,随即退到一旁。
“当时你和那个乳母都在房里。”姜域沉了脸,问祯:“既然你有亲自照顾埩,为什么他还会被花生呛住?”
祯愣了下,连连摇头:“夫君,难道您不相信我吗?”
那乳母实在是忍不住了,边哭边跪到姜域身边哽咽道:“回相爷的话,事发的时候,奴婢正在给埩公子赶制小棉衣。当时是公主哄着埩公子玩,孩子不知道怎么就呛住了。奴婢真的不清楚啊。”
“你胡扯。”祯有些尴尬的瞪了她一眼。
“所以,你当时到底在做什么?”姜域沉眸问祯。
“去公主的房里查一查,兴许就知道了。”留兰嘴快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姜域只是对陆垚点了下头。
陆垚速度快,迅速照办。他捧着个胡桃木的圆钵过来,打开盖子,里面居然是半钵的花生豆。
“你当时到底在干什么?”姜域冷着脸问。
“我……”祯公主动了动唇,却没继续说下去。
其实姜域已经觉出了什么,只是想听她自己说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姜域扫了一眼一旁立着的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