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没良心啊!”苏崎哲不免撇嘴。“我可是为你好,才来挑明这一层。不过我今日前来,是另有一件事。你从西陲回来,拖拖拉拉的快一个月了,还不曾入宫述职。虽说你是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可也总得守规矩吧。”
“切!”姜域瞥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喜欢兜圈子?”
“好,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……”苏崎哲略微思忖,才道:“你的人进进出出皇城,已经引来两位摄政亲王的不满。他们恐怕坐不住了。姜域,你究竟打算辅佐新君,挟天子以令诸侯,还是……问鼎高峰,自立为王?”
如果不是苏崎哲提到这些,姜域差点忘了他在耽误,就要遗失好机会了。
“看来你是有打算了。”姜域侧首看着苏崎哲。
苏崎哲愣了下,有些犹豫不决:“我祖父也罢,父亲也罢,苏家往上数十几辈子人,都没干过谋逆这样的事情。你说到了我这一辈,难道要给他们脸上抹黑吗?姜域,我可是世袭罔替的勤王,我的勤王之位,将来还要传给我儿子呢。你可别害我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姜域冷眸看向他:“那你今日便是来宣战的。”
“你还真想谋逆?”苏崎哲嚯的一下站起来,声音陡然提高不少,有些刺耳朵。“你喊什么?”姜域不悦的白他一眼:“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“姜域你……”苏崎哲刻意压低嗓音:“挟天子令诸侯还不够你发挥吗?为什么还要觊觎江山。新帝还不到一岁,等他能亲征,你都已经风风光光的过了十几年,到时候保不齐你已经厌倦了朝廷的争斗,想要解甲归田和你两位夫人缠缠绵绵的享受天伦之乐,这样不好吗?”
“到时候我垂垂老矣,而皇上如旭日东升,那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姜域起身逼近苏崎哲一步:“如果是你,你亲征的第一件事,会不会就是铲除我苦心经营几十年的政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