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夫人……”燕子动了动唇,也知道劝不住甘沛霖,不免恼火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霍青到底在哪!”
留兰听见动静,出来相劝。
“你伺候夫人这么久,也一定熟知夫人的脾气。她岂会是那种乱冤枉人的糊涂人。”留兰拍了拍燕子的手背。
“你意思是说,夫人没错,这件事是主子的?”
“不是。”留兰看她生气,也没在意她语气的生硬:“我是说,夫人心里一定有数。这件事,不是这么简单。她若不和相爷闹僵,又怎么好顺藤摸瓜,查清楚背后捣鬼的人?”
燕子想了想,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无论这件事是什么人做的,其目的都是希望主子和夫人分崩离析。
两个人都是聪明人,不可能看不透这一层。
“抱歉啊留兰,我刚才在气头上,说话没有轻重。”燕子低眉道: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留兰握着她的手:“脆芯已经不在了。夫人身边就只有咱俩。说话哪里用顾及这么多。不过,眼下你还是别掺合这件事。相信相爷和夫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