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夫君经过季阳的时候,我要取徐钟绅的命。”祯一字一句蚊音道:“神不知鬼不觉的移花接木。让甘沛霖恨姜域一辈子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姿阳想起胤皇子,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。“奴婢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两个人才说完这番话,姿阳侍奉祯用了点米汤。
徐钟绅便过来探望。
隔着用麻布做成的棉帘子,徐钟绅轻咳一声。
姿阳听见动静,对祯公主点了下头,便放下碗起身去迎。
“护国公您来的正好。公主已经醒转,服了药,正在用米汤。”姿阳扬起笑脸,佯装感激的样子,道:“多亏遇上了您,我们公主才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徐钟绅有些西陲的事情想问祯公主,便道:“不知老朽可否面见公主?”
“护国公里面请。”祯强忍着怨恨,虚弱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姿阳连忙打开帘子,请他进去。
徐钟绅依足礼数相见,和祯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“多谢护国公相救,此处简陋,又是在营中,实在不必多礼。老护国公还是近处说话吧。”祯故意声音放缓放轻,故作虚弱之态。
“公主可觉得好些了?”徐钟审问。
“劳烦您惦记着,好多了。”祯笑了下,脸上有微微的担忧。“我本是想直赴西陲,劝我父皇和兄长们议和。可是奈何才生下埩,身子虚弱。半路上就病倒了。我自幼生长在西陲,深知这个时候,冰雪封路,越往西陲去,路越不好走。于是只能掉头返回皇城,不料还是病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