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母这两字,让姜域有些期待见到那个孩子。
敖珟低着头不吭声,默默吃着面前的食物。
“对了。”甘允天禁不住看了敖珟一眼:“敖珉将你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去,想必敖府上下惦念不已。如今战事结束,你何妨飞鸽传书回去,解释清楚这个误会。也省的家中惦记。”
“多谢大司马提醒。”敖珟端起酒杯:“敬您。”
甘允天也随他一饮而尽。
“姐夫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敖珟再一次称姜域为姐夫,这个熟悉的称呼时隔许久,听上去倒是很顺儿。
姜域很爽快的饮了这一杯,才道:“还没有宣婷公主的下落吗?”
敖珟摇头:“现在仔细想想,她定是被敖珉撸劫。”
甘允天不解:“你们原本就是手足兄弟,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,非要兵戎相见?”
这倒是问住了敖珟。他轻轻摇头,又斟了一杯一饮而尽。
熊熊的篝火耀亮每个人的眼眸,却心事各异。
甘允天品着酒的滋味,回忆起很多年前征战的时光。
而这个时候,病歪歪的祯公主却遇上了潜藏在季阳附近的徐钟绅。
“公主,您再坚持一下,咱们很快就能找到客栈了。等到了镇子上,奴婢就找个郎中给您诊治。”姿阳心疼的不行,产后身子就不大好的祯公主,哪里能承受失去至亲的痛楚。“公主,您可千万要撑住啊。您别吓唬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