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。”燕子这次没犹豫。
“那你可有办法联络到霍青?或者是联络他送进宫的人?”甘沛霖沉眸道:“皇帝年幼,太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斩杀。但若太后因为好、色而耽误过事,耽误军政大事,那摄政亲王便可以联手罢免太后执政权。我要的,是太后无权过问朝政。到时候,再设法还夫君自由。”
“不难。”燕子略微一想:“我可以找到霍青。”
“那就要快。越快越好。”甘沛霖微微一笑:“和太后的这场仗,拖延了太久了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,其实她是有私心的。
外祖父之所以诈死,就是为了能从太后手里夺过权利,交还给年幼的君王。可是外祖父一定不肯另立新君,尤其这个人还是姜域。
所以,她必须在他们撤回来之前,摆平这件事。
一想到要瞒着外祖父做这些,她心里就会觉得不安。可是长久以来,她一直想帮姜域达成心愿。这也是她继续留在他身边的理由。
燕子什么时候退下的,甘沛霖都没察觉。
就连太后走进来,她也没察觉。只是揪着馒、头,一口一口吃的很有滋味一样。
“哀家真是佩服你啊。”文心兰走到她身边落座:“无论在什么样的处境下,都能这么淡然自若,超然脱俗。”
“太后谬赞了。”甘沛霖放下了手里的食物,起身朝她行礼。“妾身不过是个俗人。一餐饭不吃饱就觉得肚子饿,心里装着事情,就会睡不着。哪里有太后说的那么清高。”
“哼。”文心兰微微一笑:“这段日子啊,哀家一直和你周旋,这忽然你就没了,哀家还真是不能适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