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个主意,是外祖父先想出来的。那日他病的不行了,我去徐府探望。他握着我的手浑然有力,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出殡当日,我本来是要早早过去,护送他离开。没想到路上耽搁了,不过好在没有我,事情依然很顺利。”甘沛霖吃了一口馒、头,慢慢的说:“眼下,季阳已经在外面的掌控之中了,朝廷没有那么危险。可我没想到的,是胤皇子居然会无声无息的进了皇城。”
“这件事情确实蹊跷。”陆垚也查问过底下的人。
耳目都被瞒的死死的,根本不露风声。
“连你们的耳目都没察觉,那一定是朝中有人与之里应外合。”甘沛霖左思右想,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位高权重的摄政亲王之一。“我怀疑烨庆王和徽庆王。”燕子点头:“不错。除了主子,也就只有他们能做到这么滴水不漏。但……烨庆王一向不满太后,总想着能和主子并肩作战。他不至于羽翼未丰,就冒进的做这样的事情吧。奴婢怀疑是徽庆王。他因为晴娘和私生子的事情,已经和太后有了心结,说不定就是想躲在暗处,让太后和主子互相残杀,从中获利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甘沛霖这时候越发严谨:“兴许是烨庆王,兴许是徽庆王,也兴许是他俩联手。总之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陆垚有些不安的问:“可眼下该怎么办?主子恐怕要遭受非议了。太后那边不知道会用什么伎俩……”
“自然是逼着夫君交出兵权。”甘沛霖直接了当的说:“我还在宫里,夫君不可能与太后硬碰硬。所以,交出兵权就是最好的打算。”
“可是主子没有兵权也不会安稳。”陆垚想着太后的手段,心里不寒而栗:“她能囚禁徐公子,一定也可以囚禁主子。主子自身难保,又怎么可以救夫人?”
“对徐家来说,最安全的是自己的宅子和天牢。对我夫君来说,最安全的同样是在太后的严密监控下。这样一来,再发生任何事,都与他无关。陆垚,你明白吗?”甘沛霖看着他的眼睛问。
陆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:“夫人,您这是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