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也并不知情。但既然太后问起来,倒也简单。
她平静的朝太后行礼,温然一笑:“府里的祯公主已经孕晚期,想来胤皇子是来探望她吧。凑巧的事,昨晚祯公主破了水,黎明前产下男婴。这时候,府里必然一团喜气。妾身是惦记徐柏森的伤逝,才赶往徐府。走的时候,不曾见到胤皇子。”
“哪里有这么简单?”文心兰冷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内侍监:“你来说。”
“方才有哨探打探到消息。胤皇子的部队就驻扎在皇城外不到十里的地方。人数暂未探明,但……足以将皇城围困。”内侍监耷拉着脑袋,说的有些严重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徽庆王当时就恼了。“辰国离皇城遥远,一路之上,必然经过诸多地方。竟然无一人上报,他们招摇过市,直捣皇城的行动,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庇护起来。朝堂上一定有人与之里应外合。”
这番话说完,朝臣们都炸了锅。
不是向太后道明忠心,就是请太后下懿旨抗击辰国军队,再有,便是自告奋勇要去捉拿内奸。
而所有人怀疑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——姜域。
一时间,甘沛霖成了众矢之的。
所有人看她的眼神,都像猛兽看见猎物那样。
尤其是徽庆王,更是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几口才解恨。
“太后。”苏崎哲上前一步,脸色沉冷道:“臣恳求太后下旨,让臣负责保护丞相夫人的安全。一来,臣最擅长这些事,二来,朝中有内奸,交到别人手里也不安全。万一有人与丞相勾结,私自将夫人释放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徽庆王听他这么说,又联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,便道:“太后,臣以为勤王保护丞相夫人,最合适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