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徐柏森向把昨天在宫里看见的一切告诉甘沛霖,可又怕污了她的耳朵。“真是一言难尽。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劳烦外祖母和嫂嫂准备些吃食?”甘沛霖揉了揉肚子,笑吟吟道:“一大早就过来,沛霖有些饿了。”
其实这不过是让她们离开的说辞罢了。
徐老太沉稳点头:“好,那你先陪着柏森。”
绮罗朝甘沛霖行了礼:“劳烦夫人照顾夫君。”
两个人退了下去,甘沛霖立马坐在床榻边:“太后为何朝令夕改,又不肯让你入宫了?这事情蹊跷,你是在作战,不是儿戏。她就算有什么图谋,也不可能这么戏弄你。”
“谁说不可能。”徐柏森一脸怒气:“你是不知道太后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。她居然……”
“男宠不断,夜夜笙歌呗。”甘沛霖直接说了出来。
徐柏森不禁激动,一下子坐起身子,这么一震,头晕的厉害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甘沛霖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,禁不住担心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徐柏森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太后怎么可以这样子。我若不是亲眼所见,真是无法想象。”
“我当然是……”甘沛霖脑子里一道精光闪现,冷不丁的看向徐柏森:“你亲眼所见?你怎么可能亲眼所见?太后已经没宣你入宫了,你胆敢自私进宫查探?徐柏森,你不要命了?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好奇。”徐柏森苦笑了一下:“谁知道该查的不该查的,都让我查到了。亏得是吴为帮衬,我才没被徽庆王发现。可是回徐府的路上,听见有孩子哭,就好奇去看看,没想到是个陷阱。一个从天而降的花盆,直接砸我后脑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