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吃着碗里的东西,却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。
姜域看着难受,眉心微动:“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压抑,才最容易闷出病来。”
“我不想哭。”甘沛霖边吃边说:“哭也没用。”
姜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打开了一瓶玫瑰醉,递到她手边。
“我又不是陈锐。”甘沛霖闻到酒的气味,只觉得胸闷。“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你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件事另有真相?”姜域凝眸看着她。
“是。”甘沛霖点头:“脆芯虽然不懂功夫,可陈锐说得对,她自有孕以来,就很小心谨慎。她不可能把夫君送的礼物,就那么随意的扔在地上。更何况,那是一颗拇指甲大小的珍珠,对他们来说,已经是很珍贵的礼物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姜域有些担心她,所以说了实话:“我也让陆垚去查过当时守护你院子的戍卫。他们没有问题,也根本没有人溜进去。”
“现场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甘沛霖沉眸道:“这个人一定不简单。又怎么会轻易让戍卫发现?”
“……”姜域正想说什么。
甘沛霖拿起了玫瑰醉直接往嘴里灌。
“倒杯子里喝,你这样很容易醉。”姜域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“豪气”。
“我只喝这一口。”甘沛霖放下了酒:“今晚你就陪我好好吃饭,别说这件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域点头。
很多事情,甘沛霖想不通,那就暂且放下,等能想通的时候再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