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点头,表示赞同。“只是兴许不用我们动手,徽庆王自己就按耐不住了。”
“一件一件的做就是。”姜域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微微蹙眉:“苏崎哲那边总要处理一下。”
“好说。”甘沛霖始终不相信苏崎哲会那么糊涂:“勤王是聪明人。聪明人不可能看不见射暗箭的人。”
“但过场还是要走的。”姜域皱眉:“他会极力表现出对相府的怨恨。而相府则要极力表现出迫切修好的意愿。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甘沛霖心里有数:“明日一早,我会去一趟苏夫人的宅子。”
“嗯。”姜域点头:“大司马已经在路上了。朝中还有战事需要盯紧。这些事,只有让你费心。”
“夫唱妇随,理应如此。”甘沛霖平和的看着他。
“相爷。”隔着门,是姿阳的声音。
留兰有些不高兴,皱着眉头去敞开了门。
没想到门外不仅有姿阳,连敖琍也在。
“二姨夫人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也不吭声?”留兰以为她在外面偷听,心里有些不高兴。
“刚和姿阳一道过来。”敖琍也不恼,平静道:“我是受音妹妹所托,想请相爷过去姜府旧居一趟。音妹妹说有要紧的事情,要见相爷。”
“那你呢?”留兰看着姿阳问。
“公主午后有些胎动不适,这时候知道相爷回来了,让奴婢来请。”姿阳说话的语气,比从前温和了许多。再不是剑拔弩张的样子。
留兰也没刁难她:“我去回禀相爷。”
其实房里的人都听见两个人说话了,只是在等姜域的决定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