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,有没有权势都会作怪。与其这样,倒不如达成一种平衡。
文心兰沉眸看着甘沛霖:“你想要哀家答应你什么条件?”
“交出清宁公主与先帝的亲生骨肉。”甘沛霖平和道:“别再拿那个无辜的孩子做棋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文心兰一口回绝。“那孩子,是哀家的命。命,怎么能交给别人。”
甘沛霖猜到她是不情愿的,遂蹙眉:“那就请太后偷偷将两个孩子替换回来,该是谁的江山就是谁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文心兰仍然不同意:“我怎么可能让清宁那个贱妇的孩子登基。她就是死也别想斗过我。”
“太后真的不怕身败名裂吗?”甘沛霖问。
“你用这样阴损的毒计来陷害哀家,你就不觉得自己恶心吗?”文心兰问。
“这主意确实不好,却能最小的避免死伤。”甘沛霖隐隐道:“妾身一直很想知道,太后手里何来这么多的兵将。能用最快的速度扶持徽庆王成为摄政亲王。太后,妾身的条件您一个都不答应,那妾身只好顺藤摸瓜,继续追查。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也未可知。”
“……”文心兰只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好,哀家就与你和解。既不伤及你外祖母性命,又可保清宁之子安然无恙。还能撤走困城的兵将,解除皇城危机。但是你同样得答应哀家,最多三年,三年之内,一定要让姜域交出兵权。否则,哀家早晚会对丞相府动手。你我之间,迟早有一场恶战。皇帝没有长大,百官可以罢免哀家的权利,却无法夺走哀家性命。这一点,你比哀家清楚。”
甘沛霖就是这一点特别无奈,除非暗杀了她。否则,她就算不掌权,也是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