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没有先帝卧病时那种憔悴。
文心兰转头就进了内殿东侧的花园,她走进其中一间厢房,里外三重内室。在一扇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窗棂边停下。
宝鹊打了个响指。
窗棂外,内侍监带着个蒙了眼睛的男子走过来。
虽然双眼被略宽的黑布条蒙着,可那男子看上去鼻梁高挺,薄唇安然,分明的轮廓清晰略显硬朗。只是一眼,文心兰便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“把人带进来吧。”她也只看了一眼,就这么吩咐了宝鹊。
“是。”宝鹊自然是不敢有异议的。
实际上,这种事情多了,她也差不多适应了。
男人被内侍监送进了内院。
“直接进去,想要活命,别摘黑布。”内侍监在那男人的耳畔,低低说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男人有些不乐意,唇角明显向下,但终究没说什么,伸长了双手往前探路,边走边摸身边的棱柱和墙壁。
“公子请随我来……”宝鹊不情愿的给他带路。
男人听见她的声音,眉心为皱:“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?”
“就是这里。”宝鹊握着他平举着的胳膊,把人带过了门槛儿。
自己随即退了下去,将门从外面关进。
长宁宫的后殿,一般情况是不会有外人来的。宝鹊只要退到内室外的庭院里守着就是。
这边,文心兰已经走到那男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