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每次我提到上战场,你的脸色都这么不好?”徐柏森不解的看着甘沛霖:“我不信你是个胆小如鼠的女人,不敢让自己的亲人去为国捐躯。可是,你和我一起长大,你该明白我的期望,我是想成为和祖父一样优秀的战士,为什么你就不能支持我一回呢?”
“我曾经做过一个梦。”甘沛霖浓重的看着他:“梦见你在季阳征战的时候……真的捐躯了。你的夫人身怀六甲,奔去找你,却没能带着活着的你回来,愤然之下,她带着孩子随你上路,无比惨烈。这个梦,一直到现在我都耿耿于怀。我……害怕你有事。”
“真是个傻丫头。”徐柏森在甘沛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。
“嗯。”甘沛霖捂着头:“疼。”
“当然疼了。”徐柏森冲她嘿嘿一笑,赶紧替她揉揉:“不过是个梦,何必当真呢。再说,如果宿命注定如此,避也是避不开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甘沛霖点头:“总之你记住我的话,不要让自己有事。”
“嗯,好。”徐柏森刚想说什么,就听见“噗”的一声。
他和甘沛霖目光一致的望向病榻,徐钟绅喷出了满口的鲜血。
“外祖父……”
“祖父!”
两个人顿时都吓得傻眼。
“来人,快请御医进来。”徐柏森大声疾呼。
甘沛霖则奔到床榻边,拿脆芯给她的绢子去擦拭徐钟绅的嘴角:“外祖父,您别吓唬我……外祖父,我是沛霖啊,您醒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