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留兰也很高兴。
三个人正笑的甜美,就瞧见锁阳走进来。
“站住。”留兰当即变了脸: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锁阳朝甘沛霖行了个礼,却白了留兰一眼:“若不是公主吩咐,我岂敢来这一趟呢!公主有事情请你们小姐过去一趟。”
她说的是小姐,却没尊称一声夫人。
留兰和燕子对了眼色,谁都没搭理她。
甘沛霖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,坐下,轻轻端起茶盏,小口的抿起来。
“反正我话是带到了,去不去随你们。”锁阳就知道来这个院子,八成要惹气。
结果她都走出来了,也没见身后有人跟着。
越想心里越不服气,她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“我说夫人,您有什么气冲着大都督去撒啊,别为难我们这些当下人的。现在是我们公主请你过去叙话,你就是不去,也得让身边的人过去吱应一声啊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我更衣后过去。”甘沛霖徐徐道。
锁阳这才又行礼,转身走了。
“夫人这些日子,一定不好过吧。”燕子看见锁阳那样子,便觉得心里难受。
“也还好。”甘沛霖幽幽一笑:“平日里还不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。罢了,你去复命吧。”
“好。”燕子行礼:“有机会,奴婢会再来探望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甘沛霖接过她带来的脆芯绣的绢子,让留兰收好,才更衣去了祯公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