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好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可又好像完全读不懂对方的心意。
末了,甘沛霖才接着道:“曼妙的舞姿可以解忧,烈酒更能令人忘愁。可是舞姿再美,总有停下来的时候。酒意再浓,也总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。可是这件事,一旦从大都督府传扬出去,便是会在历史上存留一笔。我们堂堂的大都督,甚至是将来的一国之君,竟然在母亲安葬后,三月未出,便饮酒作乐,枉为人子。我真不知道,你究竟是在帮他,亦或者是害他?”
祯的手瞬间扬起,再一次朝着甘沛霖挥过去。
这回,甘沛霖仍然没有躲。
还是留兰动作敏捷的拦住了祯。
“你恼羞成怒,想打就打,还真觉得自己没错吗?”甘沛霖凝眸看着她:“真正为夫君好,就好好学学这皇城里的规矩。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你心里要有衡量。”
“本公主用不着你来教。”祯咬着牙,含泪走到姜域身边,歪进他的怀里。“夫君,你看到了吗?我做什么都是错,明明错在她身上,她却跑来数落我。夫君,她究竟凭什么这样盛气凌人的羞辱我?是你给她的胆子吗?”
姜域修长的手指,轻轻的抚摸祯的发丝。
他的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甘沛霖。
甘沛霖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,被这院子里的灯笼映着,别样温柔。
他的吻,忽然就落在祯的发丝上,动作那么轻柔。
甘沛霖的心猛的缩紧,丝毫不受控制。她努力的保持着微笑,唇角却有些抽搐。
祯却咯咯的钻进姜域的怀里,笑的那么甜美幸福:“你好坏呀,你这样子,算是补偿我被人欺负吗?那可不行,我要你主持公道。”
姜域动作轻柔的将祯抱在怀里,脸颊贴在她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