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垚看了一眼姜域,才轻轻摇头。
仰起头,姜域对祯轻缓缓说了句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祯心里当然不情愿,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:“也好。那晚些时候,夫君来瞧我可好吗?”
她抚弄了下手指,一直到戒指,这动作兴许别人不懂,可姜域却能明白。
又到了扎破手指取血的日子。
“唔。”姜域略点了下头,示意陆垚将人送出去。
陆垚转回来的时候,关了房门才道:“敖家军被敌军夹击,伤亡惨重,疑似战略部署被敌军窥探到。可能是内部有细作,也可能是敖家的人自己勾连敌军,总之这件事情已经传到金殿上,皇上勃然大怒。因为主子您要为亡母守丧三月,所以皇上未曾传召。但,大司马以及烨庆王和朝中握兵的将领都被急急招进宫去。看样子,皇上是打算派兵增援。”
“敖珟……”姜域微微虚目,沉了口气才道:“他不像是那么糊涂的人。怎么可能战略部署别敌军窥探?就更不可能勾连敌军,他一直想上位!”
“主子,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?”陆垚不安的说:“夫人一直想找徐柏森的下落,可是燕子亲自追查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,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话都没说完的时候,姜域就瞪了他一眼。
陆垚没敢再往下说,行了礼就退了出来。
他就想不明白了,主子明明还是关心夫人的,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……
钱昀到甘沛霖这边的时候,天已经有些黑了。
“这次夫人自己喝还是属下喂您?”
那个葫芦形的瓶子里,有是慢慢一瓶鹿血,甘沛霖想到那个滋味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就不能用别的送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