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苞芸的棺椁,在众目睽睽之下运出了姜府。
姜一申的则紧随其后。
这两个人,生的时候彼此折磨,却不想最终还是一起走。
姜域沉默的骑在马背上,走在前头,陆垚负责打点着相关的事情。
祯公主被两名侍婢搀扶着,缓缓的随着棺椁行走,走了多远,就哭了多远。
她不是哭薛苞芸,更不是为差点欺负了他的姜一申落泪。她是为自己哭,身边的人都是帮着甘沛霖的。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,也没有人相信。
最可怕的就是她不但没能让姜域清醒,反而还把他推向了甘沛霖。
现在,他一定觉得自己是那种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女人……
甘沛霖沉默的坐在自己梳妆台前,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烦闷,她把珍宝盒、抽屉里,那些金银珠玉一股脑的倒在梳妆台上。
琳琅满目的珍宝,雕工精致的,油光水滑的,晃得人眼睛疼。
可能很多人,一辈子辛劳也很难拥有这样的荣华富贵。但是这些,真的不是她想要的。
“大小姐,午膳准备好了。”留兰端着饭菜进来,温和道:“知道您没什么胃口,但总是要用一些的。所以奴婢和脆芯准备的都是清淡的小菜,配了糯米和小黄米熬的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