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苏崎哲倒是没说错。
如果不是姜域和敖家还沾着亲,皇帝也不可能疑心敖家而失去了最佳时机抢夺兵权。
皇帝那边刚回过味儿来,姜域已经借着这个机会,布置好了之后的战事。根本就没给宣堌喘息之机。
这也是敖珟恼姜域的原因。
不过这些,甘沛霖乐见其成。敖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家,活该被算计。
“怎么?被我说的无可反驳?”苏崎哲看她低眉不语,不禁笑了:“得了,你也饿了,先吃点东西再说。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。你留在这里越久,你夫君就越担心,越能说明你的重要。等你回去的时候,你婆母姜门薛氏的事情也都处理妥当了,你自然可以置身事外。本王,总算对你不错吧,连你往后的前程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甘沛霖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等我夫君从一人之下的大都督,成为万人之下的阶下囚,我还有什么前程需要你来安排?”
“你这么说,也对。”苏崎哲不免叹气:“那本王就替你向姜域要一封休书,准你再嫁就是。只不过下一回,你想嫁谁?是堂堂的驸马爷敖珟,还是你夫君的亲妹夫吴为?要不,就是当着皇帝的面,扬言要娶你的辰国皇子,胤?”
甘沛霖忽然侧首,看向一旁说的口沫横飞的苏崎哲,耐人寻味一笑。
这笑容,稀松平常,眼波也不见凌厉,可就是让苏崎哲浑身不舒服。“你看着本王笑什么?”
“殿下这么在乎妾身这些闲事,八成是瞧上妾身了!”甘沛霖抚了抚自己的脸:“怎么?你想替我求了休书,再顺手纳我入府?”
“不不不。”苏崎哲连连摇头:“我福薄。”
“没有,就最好。”甘沛霖勾唇一笑:“那就请殿下帮我仔细想想,捆了我的到底是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