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他们撤离,甘沛霖都没瞧见薛苞芸的影子。
金殿上,宣堌也被突然闯进皇城的竿党惊着了,脸色黑如锅底。
羽林卫虽然可以保护他的安全,可是朝臣们就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,跑的跑,逃的逃,狼狈不堪。
烨庆王怒不可遏,凛眉吼道:“没用的东西!一群窝囊废!”
他从倒下的羽林卫身上拔出大刀朝着涌进来的竿党挥去。
“护驾!护驾!”内侍监高声惊呼。
提醒了烨庆王,他赶紧领着自己麾下的亲信,迅速朝宣堌围去。
这其中,也包括敖珉。
“大都督就这么看着吗?”宣堌看着一直在自己附近的姜域,眉头微紧:“你就不打算松松筋骨?”
姜域沉眉道:“臣的任务,是保护皇上。臣怎么能动手,置皇上的安危不顾?”
“那朕命令你动手呢?”宣堌语气透着严苛。
“皇上吩咐,臣定当从命。”姜域转身从陆垚身上拔出了剑。
他拔出剑的那个瞬间,宣堌就后悔了。
对,他确实后悔了。他不该让姜域手提着利刃,站在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。
“皇上,您想让臣先解决哪个?“姜域提着剑,一双眸子沉冷的看着皇帝。
宣堌语气里透着苛责,隐忍愤怒:“你是大都督,负责的何止皇城安危。可眼下,竿党都闯进后宫了,你还要问朕这么愚蠢的问题吗?”
“皇上息怒。”姜域平静的看着他,慢慢的朝他走过去。